“长安?”沈栖叫。
长安本以为沈栖醒了,可看到他眼神中的迷离就知道沈栖还没醒。
沈栖见长安不应答,便挣扎着要起来。长安赶紧去扶,柔声道:“是我。”
沈栖撇了撇嘴,突然就红了眼睛。他跪坐在床上一把抱住了长安的腰,将头埋在长安胸口,闷闷的问:“真的是长安吗?虽然是做梦,可看到长安我还是好开心。”
长安挑了挑眉毛:做梦?夫人以为这是梦吗?
他轻轻的笑了,又温柔的拍了拍沈栖的背,哄道:“真的是我。”
哄完又将沈栖从他怀里扶起来,问:“夫人先睡觉好不好?不然头要难受了。”
沈栖狠狠的摇了摇头,“我不要睡,我有话要跟长安说。”
长安自然也是有话与沈栖说的,但现在明显不是一个说话的好时机。他想在沈栖清醒的时候与他好好聊,而不是这种喝醉了不太清醒的情况下。
“夫人听话,我们不在梦里说,等夫人醒了我们当面说行吗?”
沈栖似乎觉得这是个好建议,呆呆的点了点头。刚要听话的躺下去时又突然弹了起来,“那我们先在梦里练习一下怎么样?”
长安愣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夫人喝醉了酒真是可爱的紧,便点了点头答应了。
“好,我陪夫人练习。”
沈栖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开了口,“长安,对不起。”
长安认真的配合道:“没关系的夫人,我也有错,不怪你。”
沈栖却摇摇头,将愧疚之色写在了脸上,“怪我的,我不该那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