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小音又自信的说道:“但舲儿姑娘放心好了,公子一定会帮夫人出气的。”

话音刚落,沈栖的房门就打开了。

长安走在前面出来,沈栖跟在后面还在打哈欠。與。西。糰。懟。

“你们起来了。”舲儿迎上去说道:“我哥刚刚下山去了,说要保护陆衡。”

“啊?没吃饭就下山了吗?”沈栖问。

“应该是没吃的。”

长安自责的说:“怪我们醒得太晚了。”

小音看到沈栖眼下的乌青,有些担忧的问:“夫人昨晚没睡好吗?”

长安伸手将沈栖揽进怀里,替他回答了小音的问题,“夫人昨晚哭了很久,后来又做了噩梦,休息得不太好。”

舲儿嘟囔道,“我就知道表哥很在意。”

沈栖急忙解释道:“我已经好了,已经没那么在意了。”

长安揽着沈栖的腰柔声道:“但还是要把真相说给那些茶客听的,不能让夫人白白哭一场。”

舲儿突然来了兴致,她激动的问:“长安哥哥想怎么做?是不是用茶楼主人的身份去将那些愚昧的人们一个个敲醒?”

长安笑了笑,说:“这就要拜托舲儿你了。”

舲儿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难以置信的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