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没听明白,摸了摸头又问:“什么意思啊?”
茶客中突然爆出一阵掌声,长安轻轻握着沈栖的手说,柔声道:“这件事等会再给夫人解释,舲儿要出来了。”
舲儿身上穿的衣服是长安在布庄跟丁伯借来的,看起来不是特别的合身,但舲儿却穿得好看,颇有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各位好啊,”舲儿先是朝台下拜了个礼,然后才说:“先生今天家中有事,所以今天由我来讲。”
饶是舲儿刻意粗着嗓子说话,听起来也仍有一点姑娘家的柔声细语。
台下的茶客似乎对她有些不满意。不似以往说书先生出来那般时的吵闹气氛,今天格外的安静。
舲儿也不介意,反正她又不是真的说书人。
“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从皇城而来。第一次来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大家,那我就为大家讲点不一样的吧。”
茶客中终于有人出了声:“什么不一样的?”
舲儿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说:“我听说昨天先生讲了咱们皇上的深情,那我今天也讲这个吧。”
茶客们终于不再沉默了,你一声我一声的开始议论个不停:
“昨天已经讲过了今天再讲还有什么意思?”
“对啊……”
“没意思了……”
“说点别的吧。”
舲儿看到台下那些人就一肚子气。他们简直就是一群只会道听途说并且没一点判断力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