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微微点头,“我知道,他一定不少哭吧。”
舲儿撇撇嘴,说:“都哭成泪人了。”
两人自认为说话的声音足够小了,可沈栖还是被吵醒了。
沈栖先是嘤咛了一声,眼睛半瞌着俨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嘴里糯糯的就开始问:“长安怎么了?渴了还是饿了?”
长安偷笑了一下,又轻声安慰道:“不渴也不饿,夫人放心睡吧。”
放心睡是不可能的。
沈栖努力将眼睛睁开,陡然看到床边的舲儿后被吓了一跳。他捂着心脏位置问:“舲儿什么时候来的?”
舲儿没有回答沈栖的问题,反而摇着头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说:“表哥心里只有长安哥哥,我什么时候来的重要吗?“
刚醒来的脑子有些混沌,舲儿走后好一会沈栖才勉强从床上起来。
觉没有睡够,沈栖眼睛红红的,长安看着有些心疼,就建议道:“还早呢,夫人再睡会吧。”
沈栖没理长安的话,自顾自的将自己收拾麻利,然后说:“长安等我一会,我去打点水来给你洗洗。”
沈栖不仅端回了水,还带回了钟大夫。
钟墨让沈栖等在一旁,利索的为长安换了药后嘱咐道:“小音正在厨房熬汤,等会公子喝些汤补补身子,伤口会好的快一些。”
“好。”长安应道,“麻烦钟大夫了。”
沈栖以为钟墨换好了药就要离开了,可他没有,还一副有话要讲的样子。但又迟迟不讲,大概是因为这话只想跟他讲。
帮长安洗干净收拾整齐又掖好了被子后沈栖就拉着钟墨去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