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希再大些,懂事了,就很少去他那了。听宫里的人说,皇上对五皇子要求很严格,又给他寻了几位老师在身边,五皇子很难再偷跑掉了。

沈栖的思绪从久远的以前抽离回来,手指摩擦着手中的书信,嘴角含笑,喃喃道:“很久没听到他叫我四哥哥了呢。”

叶临江也感慨:“他被管教的太严厉了,半分自由都没有。想见一面确实不容易。”

沈栖又问:“他还好吗?”

“在宫里生活,怎么可能会好。”叶临江说完又摸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长安,“他还给你写了一封信。”

长安本来还躺在床上郁闷插不进沈栖与叶临江的对话,突然被递来了一封信倒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他确认道:“给我的?”

叶临江将那封信放在长安床头,揶揄道:“我告诉他说他的四哥哥成亲了,他以为四皇子娶了个姑娘,所以这封信是他写给四嫂嫂的。”

长安尴尬了一瞬,随后又觉得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拿起了那封信,说:“那我就是他的四嫂嫂。”

沈栖捂着嘴偷偷笑了笑,将那封信好好收了起来,想等到人都走了自己一个人偷偷看。

叶临江此次来是为了吴荪的事,又陪沈栖与长安说了会话就和三叔一起去了柴房。

房里转眼就剩下沈栖与长安两个人,长安也不再拘谨,拉着沈栖的手亲昵的叫了一声“夫人”。

沈栖慌忙蹲下身子与长安平视,问道:“怎么了?要喝汤吗?还是等等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