舲儿何止是知道,在来沈栖这里之前,叶临江已经跟她倒了半天苦水了。这会还在她房间里一个人喝闷酒呢。
舲儿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哥他只是替姑姑觉得委屈,陪在那个臭男人身边的那段时间,是姑姑人生中最宝贵的几年。”
沈栖点头,“我知道表哥什么意思,也理解。”
一言毕,大家却都沉默了。
屋里的三个人都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好。
良久,舲儿小心翼翼的问:“表哥,柴房关的那个人与皇上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沈栖犹豫了一下,期间又抬头用眼神询问了长安的意见才点头确认。
虽然舲儿心里清楚自己会得到什么答案,可看到沈栖点头时还是忍不住犯了恶心,他喃喃道:“姑姑这是嫁了个什么人啊。”
――
叶临江与舲儿倒了许久的苦水,又喝了些小酒,总算是慢慢冷静下来了。
他喝得不多,不至于醉醺醺,但这酒也多少给他壮了胆。
他又摸索着去了柴房。
吴荪似乎没料到他的去而复返,见到来人是他时眼中诧异的神色是掩盖不住的。
“叶将军怎么回来了呢?”吴荪问,“是改主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