舲儿抠着手指小声的说着属于自己的道理,“那我说是因为好奇爷爷也不让我摘啊,我只有跟他吵,假装自己是对的,爷爷才会为了证明他是对的让我摘一个下来。”
沈栖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舲儿,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长安。
长安笑着摸了摸沈栖的头,柔声劝着:“夫人别跟舲儿生气了,她就是好奇,所以什么都想看看而已,吕爷爷那么爱惜自己种的东西,舲儿不这样说吕爷爷真的不会让她摘的。”
沈栖嫌弃的推开了长安,不满道:“你怎么替她说话啊,明明就是舲儿不对,吕爷爷辛辛苦苦种的,她一句好奇就能毁了别人的心血吗。”
和安见状也来劝,“嫂嫂别气,没那么严重,我小时候也这样做过呢,都是因为好奇嘛。”
沈栖看到大家都在为舲儿说话,有些话不经大脑答应就说出了口:“可你是吕爷爷从小看着长大的,舲儿只是我的表妹,而且我们是突然出现在你们生活中的,我们能与和安比吗?。”
此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长安脸上的笑意凝固了,和安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从田里抱着刚摘的西红柿送回来的小音也愣在了两步远的地方不敢上前了。
舲儿这次倒是听进了沈栖的话,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看上去像是知道错了。
良久,长安才有些失落的喊了一声:“夫人啊。”
自从沈栖那天做了噩梦,他便又变成了从前小心翼翼的模样,说出的话里十句有九句带着疏离,这让长安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
长安也明白,全是那个梦惹的祸,可这不代表他能欣然接受沈栖的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