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叶疏打发走,叶临江才打开纸团看了看。

静静的看完之后,叶临江轻声问叶丞相:“爹,长安在信中写了,他们在南凌遇到了些麻烦,怕有人埋伏在东和界内所以让三叔派人去接他们。为什么你只看到了我们瞒而不报呢?你难道不应该担心沈栖吗?”

叶丞相轻笑道:“如果不是你们瞒而不报,沈栖他怎么可能会遇到麻烦?”

叶临江深呼吸一口气,反驳说:“沈栖他有自己的自由,他想做什么是他的事,你为什么总想干涉他的自由呢?”

叶丞相被叶临江这句话气到了,他反问:“我干涉他的自由?我为了他费尽心思的跟别人斗智斗勇,他有跟我说过谢谢吗?”

叶临江摇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问:“其实沈栖并不想要这个皇位。”

说完不等叶丞相再说什么就拿着那封已经皱巴巴的书信出去了。

他先是去了军中随行大夫那里,叶疏正脱了衣服乖乖的上药。目光所及皆是红肿,从肩膀处蔓延到整个胳膊。

叶临江忧心的问:“大夫,他的手没事吧?”

大夫回答道:“隔着衣服呢,没什么大碍,就是得多来换几次药。”

叶临江这才松了一口气,想起让叶疏瞒着不报的人是他,又轻轻的道了声歉,“对不起,又连累你了。”

叶疏笑了一下,轻轻的说:“将军不必说对不起,是我自愿的。再说了,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

叶临江是习武之人,对有些事的想法和叶丞相这个文人总是会有些不同,每当这时候叶疏夹在中间就会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