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紧紧的看着长安,思索了一会才回答说:“公子不觉得来这里就是一个错吗?”
长安笑着摇头,“我并不觉得。国主是我爷爷的老朋友,我代爷爷来看望故友,哪里有错?”
“你来看望的如果是普通人就没错,可你看望的是国主,那就有错。”
白灼说完又轻轻的叹气,换了一种柔软的语气接着说:“我今日来不是跟你讨论对错的,不论你是对是错都无所谓了。”
“那将军想做什么?”
白灼不自在的舔了舔嘴唇,说:“我想见一见那位小公子。”
长安心里咯噔一下,正想着怎样才能拒绝这个请求,白灼又补充了一句:“只是见一见,见完就放你们走。”
“为什么?”
白灼自嘲的笑了一下,如实解释道:“因为他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我想确定一下。”
顾南玖一直在不远处偷偷听着两人的对话,这样白灼动手时他才可以从一个最好的角度攻过去。
听到白灼说起故人时他是有些不信的。如此冷血刻薄之人怎么会念故人之情呢?
可自长安下车后就悄悄来到车帘处的沈栖信。
一听到白灼说只要见到他就放他们走,沈栖便更信了。
在长安还思考着白灼究竟可信不可信时,沈栖便已悄悄的从车里露出了一颗小脑袋,他小声的问:“这样见可以吗?”
白灼听到沈栖的声音时迅速抬头,刚好触碰到沈栖清澈的眼眸。
那双眼睛确实像他的故人,可也仅仅是眼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