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他又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也不怎么让人省心的舲儿。

眼看婚期将近,为了抗婚舲儿不知又要做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届时家里恐怕又要乱作一团。

叶临江望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树梢,喃喃道:“姑姑啊,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第二日天刚亮长安就被叶临江叫醒了,距离尧光山还有些路程,只有早些上路才有可能在天黑前赶到。

坐马车虽然比骑马舒服,可马车速度比较慢,为了尽快赶回去叶临江便要求大家都骑马。

看着眼前那匹威风凛凛的马,沈栖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退,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叶临江,说:“可我不会骑马。”

叶临江利落的上了马,坐在马上俯视着沈栖说:“我知道,那马不是给你的,是长安的。”

沈栖急忙又问:“那我呢?”

叶临江皱了皱眉头,问:“难道长安还能把你抛下不管不成?”

明白了表哥是什么意思的沈栖咻的一下红了脸。

虽然他被长安抱过许多次了,可被抱着同骑一匹马这还是头一次,多多少少还是会害羞的。

但很快沈栖就发现他想多了。

坐上了马匹之后他根本就来不及考虑害羞不害羞的事,只顾着紧紧的抱着长安的胳膊了。

风声唰唰的从耳边传过,长安低头看了看沈栖有些发抖的手后便贴着沈栖的耳边嘱咐道:“夫人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

于是接下来的路程沈栖除了偶尔会睁开眼睛看看到了哪里,大部分时间都乖乖的闭着眼睛抱着长安的胳膊,这一闭就一直到了尧光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