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又临时改了主意决定先听舅舅的话回山上去。他总要去亲口告诉长安他们一声要小心才能放心的离开。

在叶临江带着大夫回来之前叶丞相又问了沈栖最后一个问题,“你想做皇上吗?”

沈栖的“不想”在嘴边许久,终是没能说出来。他不敢说,他怕舅舅生气,怕舅舅觉得是因为长安他才不愿意做皇上,怕舅舅现在就带着人冲上山去找长安算账。

山上都是长安的亲人,他不能让长安的亲人们陷入危险之中。

沈栖将“不想”又重新咽回了肚子里,小声回答:“我听舅舅的。”

叶丞相听到这个回答脸上终于露出了些笑容,“我就说你表哥是在唬我,故意让我生气。”

沈栖心虚的低下了头,不知该回些什么时叶临江终于带着大夫回来了。

随军大夫为沈栖仔细诊脉后笑了笑,说:“没什么大碍,喝点安神的药睡一觉就好了。”

叶临江蹙眉,疑惑道:“不用喝点治风寒的药吗?他的头有些烫,身体也没什么力气。”

大夫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一副要走的样子,“不用,那些药太伤身体,安神的就行。”

沈栖扯了扯叶临江的袖子,说:“我没事,就是不太习惯骑马罢了,睡一觉就好了,没必要浪费药材。”

长安到达山上时本以为大家都已经睡了,可院子里却灯火通明,似乎很热闹的样子。

三叔算过时间,觉得长安与沈栖必定会在今日赶回来,便执意要等,府里众人见他要等,也通通下定了决心一起等。

所以大家看到他们等了几乎一天才等到的人时喜悦之情是抑制不住的,在许多人围着长安仔细观察了一会后,和安突然问:“嫂嫂呢?”

一石惊起千层浪,大家纷纷向长安投去了询问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