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钟墨遇刺那么多次都是他救的,他也真的信了钟墨没有什么防身能力,可今天他才觉得事情并不是这样。

“钟大夫之前为什么不这样做?”

钟墨摸出一支银针后又掏出了一包药粉放在了桌子上,无奈的解释道:“这个迷药的材料我就昨天才收集齐全,之前啥都没有我能怎么办?”

叶疏这才回想起来,钟墨这几日以受惊吓为理由让他拿了不少药材回来,想来就是为了做这个迷药吧。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叶疏想应该是钟大夫暂时信不过他吧。

“下次钟大夫需要什么直接说就行,我是叶将军的人,是站在四皇子这边的,钟大夫可以相信我。”

钟墨笑了笑,说:“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不然也不会把我辛辛苦苦弄出来的药粉拿出来给你看。”

末了又认真的补充了一句:“我只是怕连累你。”

沈栖被叶丞相叫去说继位大典的事,听到最后他只记得了三个字:不可以。

不可以乱说话、不可以乱走动、不可以乱吃东西、不可以随便对人笑……

沈栖觉得当皇上好难。

他回院子里时脚步都有点虚。但在看到院子里的地上躺着一个人后就立刻打起了精神。

“这是怎么回事啊?”他问。

叶疏解释:“是别人派来的杀手。”

钟墨赶紧补充:“来杀我的。”

沈栖自从钟墨开始不停的遇刺后就对钟墨很是愧疚,他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拉钟墨来淌这趟浑水。可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又无可奈何。

沈栖叹气,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