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墨很着急,他一直等不到顾南玖离开就一直担心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所以这日钟墨一大早就开始催顾南玖赶紧去收拾东西,要他尽快离开皇宫回南凌去。
顾南玖悠闲的喝着茶,摆摆手示意钟墨坐下来,“急什么,我自小在东和长大,可从没有来过皇城,我还想趁这次将皇城好好看看呢。”
钟墨忍着怒气,好言劝道:“现在不是你好好看看这里的时候,继续留在这里你会有危险,也会给沈栖带来麻烦的。”
顾南玖笑了笑,说:“不会的。”
任钟墨怎么劝顾南玖都不愿意离开,反复几次后钟墨的耐心也用完了,他不愿意再与顾南玖费什么口舌,站起来径直去了顾南玖的房间想要帮他收拾行李送他走。
顾南玖望着钟墨的背影有些无奈。
有些话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跟钟墨说。他一怕钟墨不相信,二怕自己说不清楚,内心实在纠结。
钟墨回去房间收拾东西时叶临江突然带着舲儿来了。
舲儿是特意来看顾南玖的,而叶临江是特意来找沈栖的。
沈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忙着批奏折,叶临江敲了敲门后怕沈栖不让进,就又加了一句:“是我,有重要的事。”
叶临江进到沈栖房里以后看到的是一个十分疲惫的沈栖,似是一夜没怎么睡的样子。
叶临江皱了皱眉头,问:“你是不是又没怎么休息?”
沈栖伸了个懒腰,说:“我只是想把这些尽快看完。”
叶临江端端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又劝道:“奏折是看不完的,不用急于一时。”
沈栖又揉了揉眼睛,然后问叶临江:“你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