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发愁了,“怎么解释?”

一个一个去解释吗?那得解释到什么时候去,估计等他被踢下皇位都解释不清楚。

叶临江一个头两个大,“怎么解释我来想办法,你刚刚说的那些弥补方法斟酌一下是否值得再施行。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这段日子不要出皇宫,就在宫里守着吧。”

沈栖内心一阵恍惚,总觉得这几日总有人在提醒他不要离开这个皇宫。

他总是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似乎永远都离不开这里了一样。

顾南玖与后宫那些爱嚼人舌根的女人们关系较好,关于难民来皇城的事他还是听那些女人说了才知道的。

待他找到沈栖说这件事时皇城中早已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有人跪在宫门前求沈栖让位。

钟墨担忧的问:“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沈栖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顾南玖喝了两口温酒,又舔了舔嘴唇,而后才下定决心建议道:“你初登皇位,想拉下你的人太多了,所以立威很重要。我觉得你不如现在下令让叶将军带人将那些闹事的抓起来,或者直接处死,我保证再也不会敢有人闹。”

沈栖怔怔的看着顾南玖,良久才说:“这样不太好吧,这样做的话岂不是滥杀无辜,不就成了暴君了?”

钟墨也愣愣的盯着顾南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