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江慌忙拦在了他面前,解释道:“叶疏刚醒,身体还很弱,要多休息,你别问他太多话。”
沈栖有些崩溃的看着叶临江,问他:“那你让我去问谁?我还能去问谁?你们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呢?我只是想知道长安他们还好不好,仅此而已。我没有打算要去找他们,没有打算逃跑,我会好好的留在皇位上受你们摆布,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跟我说实话?”
叶临江看着沈栖这个样子心里也不舒服,可为了长安他们能顺利离开东和,叶临江终究还是没说实话,“长安他们已经不在了,这就是实话。我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可我赶到的时候整座山已经火光冲天了,我什么都做不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吧。”
沈栖沉默了一会儿,流下了两行清泪,他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倔强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会相信你的。”
叶临江叹了一口气,将堵在沈栖面前的身子让开,说:“那你去问叶疏。”
沈栖冲进叶疏房里时舲儿正红着眼给叶疏喂药,叶疏似乎正在闹脾气,舲儿柔声细语的哄道:“再喝最后一口好不好?良药苦口利于病,喝了药才能好啊。”
听到门口的动静舲儿慌忙回头,看到来的人是沈栖后毛手毛脚的将药碗放了下来,那黑乎乎的药水洒了些到桌子上,沈栖看到后皱了皱眉头,他突然有些不忍心打扫叶疏休息了。
可还没来得及反悔,舲儿就已经冲上来拉住了他,“表哥,你怎么来了?”
沈栖望着桌上那碗药,支支吾吾道:“我来……来、看看……看看叶疏。”
舲儿拉着沈栖到了叶疏床边,告状似的说道:“叶疏哥哥他现在没什么力气,钟大夫给他开了好多药,可他总是嫌药苦,喝两口就不肯喝了。”
叶疏确实没什么力气,他想向沈栖问好,张了张口,却什么音节都没能发出来。
沈栖看到叶疏这般,更不忍心问了。
犹豫间叶临江已经跟着进来并且端着药碗挤到了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