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与北塞建立了友好关系,沈栖想不通为什么北塞还会再闹。

可叶临江却摇了摇头,“不是北塞,是南凌。南凌在边界烧了一把火,守边将士扑了两天才将火扑灭。”

沈栖更惊讶了,“南凌为什么?”

叶临江叹了一口气,解释道:“自从我们与北塞开始建立关系,发往南凌的布料便再也没有准时过。过去那几次南凌没有急用,南凌国主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这次这批布料南凌是要用在国祭宴上的,若不是南凌库里有备用的,这次南凌的脸可就丢没了。”

沈栖更不明白了,“这次布料怎么会延期呢?不是按时出发了吗?”

叶临江又叹气,“北塞太粗鲁野蛮,写信来非要提前拿到布料,没办法,去往南凌的那批布料只得转道去了北塞。”

沈栖气笑了,“北塞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我们又不是不给他们,他们到底在急些什么?”

叶临江又说:“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现在要解决的是南凌的事。”

顿时愁绪涌上了沈栖的心头。

“南凌只是放了一把火,没有向我们发兵,说明他们只是很生气,大概是想要我们的一个道歉吧。”

叶临江再次叹气,“如果只是一个道歉就好办了,可南凌国主递了书信来,说要派他们的公主来与我们谈。你觉得会是一个道歉能解决的吗?”

沈栖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南凌公主的样子就映在了眼前。

他突然不慌了,向叶临江求证了一下:“是南凌公主吗?南凌国主的最疼爱的那个女儿?”

叶临江点头。

沈栖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