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没理叶丞相的感慨,又道:“多谢丞相当年不杀之恩。”

叶丞相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长安又接着问:“如今我能随着夫人唤叶丞相一声舅舅了吗?”

叶丞相嘴角抽了又抽,最后还是笑了,他点头道:“可以。”

钟墨从“可以”这两个字里听出了别的意思,他追问叶丞相:“丞相的意思是,您接受长安了?”

叶丞相又点头。

“为什么?”沈栖脱口而出。

“你就当是我突然想通了吧。总把你绑在这里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也不是长久之计。我需要人来帮我稳固权势,可你的心不在此,长此以往,恐怕我们都得从高处跌下去,那样会比没有拥有过这些权利更让人难过。”

这哪是想通了啊,简直是大彻大悟!

沈栖激动的又问:“为什么突然就想通了呢?”

叶丞相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没有为什么,就是突然想通了。”

这肯定无法说服沈栖,他显然还想再追问下去,可叶丞相没给他机会。

只见叶丞相慢慢的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沈栖,正对上沈栖那双眼睛。

这让他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一声: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