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鸡皮起来,越听越觉得寒颤……
于是,不少人便飞身往琴声发出的地方赶来。
另一边,那三长老一路来一路唧唧歪歪,脸色难看“哪个兔崽子,学曲给老子学成这样,等老子抓住一定罚他深山苦练几年。”
旁边二长老拉开掩住耳朵的一手,问“为什么要去深山苦练?这里不好吗?”
“奶奶的,这小子的曲子能这里练习吗?恐怕他还未练成,门派里的子弟先被他的魔音折磨死了。”三长老嚷嚷道,一脸气闷。
四长老噗哧一笑,本是清秀的女性脸庞更显柔和“若是他的魔音能折磨死人倒也不错,正好可以委派到天山派附近夜夜笙歌。”
“哈哈哈……这个主意不错。”几名长老哈哈大笑,若是真出了个‘变种’人物,能折磨敌人倒也不错。
这边,乐子渊把茶杯放回桌上,很想出声叫她‘手下留琴’,但却怕伤了她的心,这样似乎不太好。于是乎,出于礼貌,他任是忍住了,哪怕他耳朵魔音缭绕快要爆炸了,身上鸡皮全部都起,他甚至感觉有可能站起来的力气都被这魔音消耗了……
实在没有想到各方面如此顶尖之人,在琴艺方面却是……
唉,不知该高兴自己终于有个地方赢她还是无法与她琴瑟和鸣而失望。
这个院子里的下人一个个有多远就跑多远去了……实在太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