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中午或下午他已经能起床,那时候龙贝妮都不在,而是跟着老军医去检查伤残兵。上官辰逸利用这段时间与那些将领商洽密谈。

待上官辰逸伤势好了成,龙贝妮就没有留在他营帐里了。倒是两人都不习惯了,一个是还想天天与她同床共塌,共处一室。一个是晚上睡觉发现居然回到刚来军营时,睡眠质量不好。

又过了两天,上官辰逸伤势完全好了,龙贝妮却是躺在床上承受大姨妈嚣张来袭。上官辰逸听她躺在床上,还以为她生病了,着急来看。偏偏她不愿意让老军医看看,让他着急。

老军医也着急呀,“死小子,你就是得了感染病,我老头子都要帮你看,你这什么大不了的病,要不要搞得神神秘秘不让人看。”

龙贝妮头更痛了,无奈,软软道“没事,休息一下就行的。”

老军医还想说什么,想骂醒她,可上官辰逸在场也不好多说,就只能干着急,相当气急。

“老军医,你先下去吧。本皇子亲自问问。”上官辰逸看了一脸固执的龙贝妮,便出声支开老军医。

老人无奈,很是恭敬跟上官辰逸打招呼离开。

“蝶儿,你怎么回事?生病不能拖。”他走到床边,紧盯着气色不是很好的龙贝妮,担忧道。

“关你丫的屁事。”龙贝妮冷冷瞪他一眼,又忍不住跟他顶嘴。

“蝶儿,小病也不能不看,拖成大病就不好了。”看着龙贝妮道,些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