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子点头,手刚搭上白承珏腕口,还没开始揉捏,薛北望一把握住小木子的手腕。
“算了,我先用你试试力度再帮他揉。”
小木子无奈道:“爷,一会大夫来了,也不给碰吗?”
薛北望道:“悬丝诊脉都不会,还出来问什么诊。”
小木子一时哑然。
伸出手任由着薛北望揉捏,小木子说轻了重了,最后力度调了七八回,小木子没忍住小声嘟囔着‘爷怎么那么笨’,薛北望也不吭声反驳,继续调换着手中的力度。
等到小木子说舒服,薛北望才拉过白承珏的手腕,揉捏着刚才磕青的伤处。
等白承珏转醒,刚睁眼就见薛北望低着头,为他揉着腕口,力度轻重适宜,他慢慢的抽回手心,薛北望温热宽厚的手掌将他的手包裹住。
常年在沙场上留下的厚茧,擦过他的皮肤。
“抱歉。”
白承珏收回手,浅笑,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已被换下,不再伪装女子声线道:“何须道歉,公子说的没错,绝玉本是花楼中人,你我二人不该再有交集。”
“昨日是我失言,你别放在心上。”
白承珏掩唇发出两声轻咳,身体微颤。
薛北望像是着了魔障一样,拉起被褥将白承珏搂在怀中,还没等白承珏开口,他抵上白承珏额头。
之前百香楼阁都从未有客人与白承珏这般亲近。
现在倒在这楞头小子这般亲昵的举动下,身子一僵。
“额头有些发烫,这些天就好好在客栈里养着,等你身体好些,我帮你寻个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