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十下戒尺的疼比这能让人白骨生肉,冰肌玉骨的奇药比起来,只不过是小虫轻噬而已。

现在看着薛北望心疼的模样,这出苦肉计也算是没白费心思。

屋外传来敲门声,小二在门口道:“公子,朗中给你请来了。”

白承珏握住薛北望的手腕摇了摇头,现下还紧抓着花楼女子的角色,模样楚楚可怜。

还未开口,薛北望轻拍了两下白承珏的手背以作安慰:“别怕,绝不会暴露你是男子的之事,我让他悬丝诊脉,保证离你远远的。”

“恩。”

薛北望微微抬头,小木子心领神会急忙把门打开。

店小二道:“公子,我这找了好多个大夫,都不愿意为花楼里的姑娘看病,好不容易这位陈大夫的愿意,这出诊的诊金要比其他大夫高些。”

薛北望嗤之以鼻,那些人跑去寻花问柳的多了,现下出诊看病,倒嫌弃起花楼女子的身份。

倒真真是些道貌岸然的祸色。

陈大夫刚背着医箱走近,薛北望轻咳了一声,小木子先一步拦在了陈大夫身前。

“钱的问题,我们爷给得起,你就在此处坐下悬丝诊脉就行。”

店小二看了一眼屋内,见没什么吩咐,离开了客房。

薛北望为白承珏腕口拴上丝线,陈大夫坐在远处的椅子上边诊脉边询问白承珏的情况。

听着熟悉的女声入耳,酥酥的感觉打上心头。

白承珏开口说话无论是女声还是男声,听起来都格外悦耳。

“只是普通的风寒,开两剂药,温水煎服,喝完便可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