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追问道:“白大哥,他没有来过吗?”

白无名抽出剑架上薛北望的脖颈,语气比刚才更冷:“果真如此,薛公子当真寡情薄意,负心薄幸。”

白承珏的戏堪称绝妙,眼下周身的杀意,完全将薛北望镇住。

这傻子恐怕不知道,他回府后就让叶归盯着这主仆二人的一举一动,不然又怎会在他刚刚到茅屋求助,他就已经换好戏服。

给薛北望继续唱这出情真意切的苦肉计。

薛北望向前一步,侧颈被刀刃划开一道浅口。

“白大哥,绝玉在这里吗?”

白承珏握剑的手一僵,怕薛北望不要命的再往前闯,为保安全起见,索性将剑收回剑鞘。

“不在我这,他性格要强,拒了我一次,便不会再来。”

白承珏说完,与薛北望错肩而过,开门刹那,薛北望握住他的腕口,他眸光一冷:“薛公子要还不信,可以进去搜人。”

他一把将门推开,不算大的茅草屋一眼到底。

“我信,不过白大哥,他有没有什么亲戚?”

“没有。”

“那有没有常去的地方?”

白承珏低声道:“你觉得一个花楼中刚赎身的姑娘,能常去什么地方?”

薛北望松手道:“知道了。”眼底掩不住失望和懊恼,转身离开。

戏不能太过,一会就把路堵死,后面很难演。

白承珏道:“薛公子,你当真想找到他吗?”

薛北望脚步一顿,急忙回过神:“是,所以白大哥是不是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不过我可以托人帮忙去找,他现刚赎身出来,身上应当留有闲钱,难说找了家不显眼的客栈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