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道:“那几个人怎么样了?送官了吗?”

“杀了。”

明知故问的白承珏假装一惊,反手握紧薛北望宽厚的掌心,拉至胸前,心口跳动的声音都演的恰到好处。

没有娇柔造作的‘我怕’,也没有询问那几个贼人的结果。

定神后,慢慢松开薛北望的手后,颔首应了声‘嗯’。

薛北望柔声道:“知道我会杀人,害怕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才杀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双眸望向薛北望。

见薛北望试图收回手,他一把拉过薛北望的手,吻上不久前为了救他染满鲜血的指节。

低烧未退,双唇炙热,唇瓣柔软。

“绝玉。”

闻声,他抬眸望向薛北望的那一刻,唇角微扬,这副模样让薛北望心上不住落了一拍。

“绝…绝玉。”

“我在。”

薛北望道:“你唇好烫,我…我再去找大夫再帮你看看。”

还不能等薛北望起身,他握紧了薛北望的指端。

“你不陪我了?”

脑海里有火山喷射而出,薛北望立马坐回原位,认真的点头道:“陪!”

他慵懒的嗯了个长音,抱住薛北望的手臂合上眼。

薛北望坐在床边一动都不敢动。

感觉白承珏的面颊轻轻擦过他的小臂,心脏快的快要从胸口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