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薛北望的来意是为了再度刺杀,作为当事人也该了解一下薛北望的心路历程……

薛北望咽了口吐沫:“白大哥,那日我要刺杀的人可是闵王。”

“绝玉有托与我,我自当冒险一试。”

“白大哥……”

还没等薛北望话说完,白承珏先一步打断道:“上次念在绝玉的份上,我冒死护你一条生路,若今时今日你再起歹心,我会首当其冲将你就地正法!”

“这点白大哥放心,我绝无再刺杀闵王之心。”

白承珏道:“那你好好一富家公子,混入这王府作甚?”

“这一点恕薛某无可奉告。”

白承珏不再多问,手将被褥掀开一半,却被薛北望死死压住。

眼前薛北望疼的脸色发白,按住被褥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下唇咬的冒出血珠子。

白承珏松开手,语气有些不耐烦:“怎么?你屁股上是镶金了吗?我看不得?”

“不是,我不好意思。”

“好,不掀开是吧?那我现在就出府告诉绝玉,你因为所剩无几跑到闵王府做小厮,还被人打的皮开肉绽,我看他……”

话还没说完,薛北望一把掀开被褥,将那又红又肿的屁股暴露在白承珏跟前。

单从肉眼看上去小厮们落的板子可一点都不轻。

那屁股肿的就像是坐在树上的猴子,再看薛北望的脸,掀开被褥的那一刻耳朵都红了,脸埋在枕头上都不敢再看他。

他倒出金疮药,温热的指端将药膏乳化,薛北望绷直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的模样,像极了躺在炕上的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