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叶归看不惯本王的行事作风,趁早滚蛋,局面将定,我也不在意弃了你这影子。”白承珏松开手,合上眼深吸了口气。
叶归掀开衣袍单膝跪地道:“今日是属下逾越,请主子责罚。”
“责罚便免了,你若不想走,回王府做好你的本职,若是想走,收拾好东西尽快离开,往后也不必出现在本王跟前。”
叶归双眼泛红,跟了白承珏那么多年,头一次见白承珏大动肝火,他欠身将乐无忧留下的瓷瓶递到白承珏跟前:“这是乐神医给主子换的药,服下丹药后,若有不适之处,此药可作缓解之用。”待白承珏接过药瓶,叶归捏着剑柄再次欠身,“属下先行告退。”
望着叶归远去的背影,白承珏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指腹摩擦着手中的药瓶。
活了那么多年,从未有这般任性举动,所思所想全为白彦丘的皇位,白青璃的往后考量。
细细想来此生除了薛北望外,从未有无亲无故之人对他这般在心。
白承珏拿出怀中的丹药服下,身体已经感觉不到过多蚀骨的疼痛,乐无忧曾说过当身上疼痛不再真切于他将不会是好兆头。
可人这一生,被掌握太久,难得有任性一次的机会……
白承珏在屋外待了半个时辰等药效平缓,身材同不久前比起已经显得纤细柔弱,他才推开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