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绝玉是闵王,那这一次他想看看绝玉又该如何支走请到院中照料他的婆子, 分//身于此。

“小十七!”

白承止的一声厉呵将他的思绪唤回。

见白承珏昏厥在白承止怀中,薛北望双眼不悦的微眯,上前握住白承珏的手臂。

“给我, 我会照顾。”

听薛北望的语气,白承止就不乐意,他当初花了多少银子去听曲才能摸摸小手的人,如今抱抱怎么了?

一时间难免来了劲,将白承珏抱得更紧。

“本王做皇兄的难道就不会照顾了吗?”

话音刚落, 薛北望拔出剑架上白承止的侧颈, 沉声道:“我说把他给我。”

绝了!

白承止看了一眼按兵不动的香莲乐出了声:“你们闵王府真有意思, 本王好歹堂堂轩王,这已经是第二个人将刀架在本王脖子上了。”

此时, 第一个拔刀的香莲讪讪摸了摸鼻翼。

白承止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小十七。

想起小十七掐的他双脚离地的模样,闵王府的人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侧颈一凉, 白承止难以置信的看向薛北望, 皎洁的月色下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徒增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