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六个字他说的很轻,伴着屋顶的风,柔柔的吹入白承珏的耳蜗。

铁面下白承珏轻叹,无声的张了张口,终是看着薛北望又抿紧唇瓣……

“白承珏,你要相信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白承珏垂眸,在那认真的目光下,心头落下的大石一时间竟压得喘不过气来,薛北望不像他,不会对他说那些骗人的话。

若换做旁人,这番话亦不过尔尔。

但这人不同,他们二人一开始本就背道而驰,这薛北望句句真心,便如千斤巨石!

房顶上沉默了许久,薛北望双手杵着顶上的瓦片,深吸了口气,侧目看向一直不曾言语的白承珏。

“若非我所想,王爷便当今日属下醉了与你说的胡话,可若所猜无二,你能不能别再骗我了,这答案我可以等到你我二人相见之时。”

不多时薛北望起身毕恭毕敬的向白承珏欠身道:“王爷,今日恕属下冒昧。”

“无碍。”

薛北望伸手道:“那属下扶王爷回去。”

白承珏颔首,铁面下无声的回应道:“我会给你答案。”

以绝玉的身份,与他坦诚相待。

翌日,马车驶入皇城,车队于宫门前被拦下,宫中太监抬着步撵迎白承珏入宫。

步撵一路抬至白彦丘的寝宫外,白承珏前脚刚下步撵,白彦丘便一把将其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