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薛北望硬憋着站起身来,手对着脖颈处扇了扇,“今夜太热了,我出去走走,一…一会回来。”

说着薛北望快步往屋外走去,白承珏掩了掩被褥,眼神扫了一眼身下不由泛起红晕。

虽说在花楼里忍辱负重那么久,可是这般动情,却是第一次……

一盏茶的功夫,薛北望回到屋内,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与白承珏四目相对时,羞涩的低下头:“还…还想喝糖水吗?”

白承珏背过身道:“你我都是病患,不应劳累,当早些休息。”

“昂。”薛北望缓步走到白承珏床边,看着白承珏背对他侧躺的模样扇了扇脸边,“干脆我去隔壁房。”

白承珏翻了个身正对向薛北望:“这床够两个人。”

“恩,是够。”薛北望咬咬牙,想到白承珏不久前受了惊,身旁怕是离不的人,只得心里默念着静心咒,侧身在白承珏身边躺下。

耳旁响起的呼吸,都想一阵春风暖暖的挠进心疼。

薛北望紧咬着下唇,默念静心咒的速度越来越快,只感觉小花魁靠里翻了个身,后背离他很近。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后,披散的青丝,透过腥气依旧能嗅到白承珏发间淡雅的清香。

白承珏道:“北望。”

“恩。”

“还听故事吗?”

想到那温柔好听的语调在耳边盘旋,这哪里克制得住!

薛北望往床边挪了挪:“不了,早些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