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蹙起眉心道:“谁给她喝得,谁来管。”

闻言,白承止哭笑不得,只能站在香莲跟前敞开双臂,就担心这姑娘醉得纵入火堆里:“本王要是将她带回营帐,外面那些人又该说三道四,小十七……”

“反正你以花名在外,到时劳烦遮好香莲的脸,你名声臭了也不打紧,别坏了人姑娘的名声。”

香莲脚步不稳,整个栽入白承止怀中,白承止明明搂着润香软玉却哭丧着脸:“你知道我花名在外,还把香莲姑娘交给我来照顾,你就不怕我乘人之危,强要了她?”

边说白承止边搀着香莲正身对向白承珏。

“香莲手臂上可有守宫砂,当然皇兄若真担心管不住自己。”白承珏抽出匕首对准白承止的命根子,“今夜将它取走也未尝不可。”

白承止一手挡住下、身,看着白承珏哭笑不得:“我好歹是你皇兄,难道不该……”

‘呕——’

只见香莲吐了白承止一身,吐完还仰起头高举着一只手对白承止笑:“我再跳舞给你看,他会的我都会,百香楼阁的舞我都会,你想看我跳给你看!”

场面已经够尴尬了,偏偏白承珏那只坏狐狸在旁煽风点火:“香莲,都会谁的舞?”

“绝玉。”

说完,香莲修长的手指掩住唇边打了个酒嗝,这味道熏得白承止头疼。

他本打算就香莲一事再与白承珏推搡一二,奈何篝火旁薛北望的眼神如利刃一般刺人。

在眼神震慑下,白承止拽了一把香莲道:“行,这事情我负责,在南闵县被你们主仆二人欺负,如今围猎上还被你们欺负,上辈子当真是欠了你们。”

待二人离开,白承珏在薛北望身旁坐下,侧头看向薛北望。

薛北望揉着额角迷迷糊糊道:“你就这样把香莲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