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说一句,哪怕是骗,真心也是有得。

直至白彦丘的人马离开,薛北望仍像个傻子一般站在林场中,掌心臂膀沾染着白承珏身上的鲜血。

他是不是错了,一开始带着白承珏离开,这人就永远是他的,哪怕死也永远是他的……

紧握成拳的手在掌心刻下一道道白楞,老太监丢在他脚边的银两,如同无声的羞辱。

他连将小皇帝这些话的真假都没弄清楚,围猎却结束了。

燕王妃林场惨死,闵王身受重伤命悬一线,提前终止了这场狩猎。

离开时,薛北望想找香莲问清白承珏心中所想,却扑了空,到了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原先热闹的新宅,没有了绝玉,冷冷清清,他低价将新宅买出,带着余剩的银两准备离开。

燕王的轿子落在门前:“薛公子,听人说那日是你将闵王救出林场,你有没有揭开铁面看一看?”

“不曾。”薛北望转身离开。

“本王突然好奇,为何薛公子不带着百花楼阁的花魁一起走。”

薛北望脚步一顿:“劳燕王费心,他现已身处陈国,等我回去。”话音落,他大步离开,终是不忍再回头看那宅子一眼。

……

殊不知,那日深夜,重伤未愈的白承珏闯入新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