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府宅外,秦映岚一把将小木子拉到墙边:

“那狐狸精是不是一直在薛北望面前装可怜,他一时心软才把人带回来的?”小木子昧着良心点了点头。

刚刚还气不打一处来的秦映岚脸色渐有缓和,道:“我就知道他绝不是会色迷心窍的肤浅之辈。”

他是。

小木子心里承认,嘴上又是另一番说错:“秦小姐与殿下青梅竹马,殿下的性格你当最了解,若不是那女子有手段,殿下他心性纯良,今日也不会让秦小姐难堪。”

“你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早日合计着将那狐媚女子赶出门去,不然薛哥哥为人憨厚,终会被那狐媚误了前程。”

“秦小姐所言甚至。”

……

待秦映岚一走,白承珏松开手,脸色一变少了刚才的柔媚温情:“这样一闹,只要解释得当,秦小姐应当不会觉得你是不顾伦常的无耻之辈,只要能与秦家结亲,往后在朝中自当会成为你的臂膀。”

薛北望道:“这门亲事父皇刚与我提,你就知道了?”

“到时你便说我被前夫责打,欺凌,你实在看不过去所以才将我重金买回,还我自由身,可偏偏是我死缠烂打,紧跟不放,你念在……”

话音未落,薛北望一把握住白承珏的手臂,双眼通红:“别说了。”

白承珏浅笑:“你念在我一柔弱女子无所归处,所以才将我带回皇城再做安置,我看那秦姑娘模样不俗,性格爽朗,在你身旁虽不能帮你事事谋划,但这样的人娶回府,断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再者大将军手握兵权,于你而言……”

“白承珏!你究竟有没有心?”薛北望手中逐渐加力,恨不得将白承珏腕口捏碎。

看着这张面带笑意的脸,那怕是将他推给别人,也能风轻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