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回到了当时,耳边那板子声此起彼伏的响起,白承珏不由握紧双拳,平缓着呼吸。

“你刚才提到了太子?这件事与太子有关系吗?”

他不想问,皇兄是他年少时唯一的光,救了他,也救了阿姐。

可有些事终究要弄清楚的。

“是,琴师每次与娘娘见面都极为小心,可二人见面还是被太子撞破,琴师本想杀了他,可娘娘心善,用糕点哄了太子隐瞒此事,自那之后太子便缠上琴师教他抚琴,

“琴师在宫中待了三月,已准备离开,哪日是最后一次教太子抚琴,没曾想竟会如此,

“听闻是太子殿下说五年前便在宫内见过琴师,咬定亲眼见娘娘与琴师有不轨之举。”

原来世间本无光,他一切苦难皆于太子有关。

他起身之时,双腿一软,幸得叶归在旁搀扶,他转头看着叶归低声道:“到头来,我是不是很可笑?”

“主子,当年太子年幼,定是受旁人驱使才会……”叶归劝解的话哽在喉咙边,不知当如何开口。

时过境迁,仅凭当年唯一侥幸活下来的奴婢也无法为母妃昭雪沉冤。

那个说出谎言,害他一生之人,现已长埋于黄土之下。

当年护他,照顾他的人,原是这一生亏欠他最多人。

白承珏道:“将钱赏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