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恍然大悟,这幕后提线握刀,将一个个得父皇青睐之子推入死局的,不便是这郁郁不得志之人!

薛北望回到房中,白承珏已喝完粥坐在一旁看书,薛北望见桌上甜糕上了一块,急忙在白承珏身边坐下为其把脉。

白承珏浅笑道:“你又与大夫抢起生意了?”

“我担心这甜糕有问题。”

“我没吃,赏那丫鬟了,”白承珏合上书本,“没曾想你府中竟会安插有眼线,你那皇兄这么多疑,夜里睡得着吗?”

薛北望一惊:“你知道了?”

“你平日对他发脾气都未动过真格,他今日在屋外受委屈,哪怕我都看不下去,又谈何是你?你二人刚出门外就被奴婢撞上,那丫头与上次帮秦府丫鬟递纸条皆是一人,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凑巧,”白承珏喝了口温水,身体靠向薛北望肩膀:“你那皇兄怕是还巴望着我与秦小姐在外大打出手,为你争风吃醋。”

“……那日你见我与秦小姐游湖心中难受吗?”

原与薛北望说着正事,何曾想这脑瓜子竟转得如此新奇。

白承珏轻叹摇头:“你与秦小姐站在一处那副脸色阴沉如临大敌的模样,我站在远处看着都替秦小姐难受,想不明白她莫不是瞎了眼,竟看上你这不解风情的木头。”

薛北望被白承珏说得有些委屈:“那你呢?”

白承珏眉眼含笑:“若在旁人身上如对我一般温柔知趣,那日游湖我恐怕会将你扔进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