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七日薛北望已将大部分家中瓷器、名画换做现钱,也确定好了离开的线路,恐被厉王安插在宅中奴役察觉,此事倒做得极为小心,一些银器金物也已让人马偷偷分批运出城外,由叶归在城外归置从薛北望府搬出的钱财。

薛北望对白承珏信任有加,丝毫不担心这只大狐狸卷款私逃,一切府中财物交予白承珏属下手中,从未过问,极为放心,看模样若是白承珏想要,哪怕是心都能掏出来递到其跟前。

第八日晨起,薛北望被传召入宫。

临近晌午之时,厉王便派人邀白承珏于云台雅居用膳,厉王的人同厉王一样,都是不讲道理之辈。

府中护院阻拦,倒被一群流氓土匪打翻在地,最后小木子本想负隅顽抗,在厉王手下拔刀之前,白承珏先一步将小木子护在身后,哪怕如此,可怜木子仍被厉王手下牢牢绑在院中。

终了,七八个大汉像看押犯人一般,硬是将白承珏请到了云台雅居。

厉王在云台雅居三楼最角落的包房内,白承珏随几个人进屋,一眼便见桌上摆好一道道山珍海味。

“是不是没想到本王还可以用这种手段将你从府中请出来?”

白承珏浅笑欠身:“妾身见过厉王殿下。”

“我知道你是男子,”厉王眼神上下打量着白承珏,“未曾想男儿这模样竟比女子还精致……”

说罢,厉王起身走近,白承珏立于原地,眼眸中不见半分慌乱,厉王指尖挑起白承珏鬓角发丝:“本王这一生还未尝过男子是何滋味。”

白承珏不再掩饰,再开口已是温润的男儿声线:“那殿下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