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势之下,厉王气得浑身颤抖,厉呵道:“你如今真是好本事,竟与其合起伙来阴我,平日装得愚钝,想来在吴国时便已谋划了今日场面,为的就是今时今日将本王拉下马是吗?!”

“就你也配得上以他安危来做谋划,”薛北望护着白承珏向门外走去:“什么东西。”

站在一地狼藉中厉王无声地笑了。

短短一年事情怎会变化如此之快。

这攥在手中的风筝,线原是早就断了……

确定二人离开后,香莲进入包房,目光扫了一圈地上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大汉,视线终是锁定在厉王这条落水狗身上。

厉王道:“你是谁?”

香莲笑得甜美向厉王礼貌欠身:

“我是谁不重要,今日来便是给厉王传句话,我家公子说了,那小花魁不是你能动的,若往后再碰那小花魁一下,厉王殿下最好莫要出这吴国,免得多有血光之灾。”

厉王沉声道:“你是薛北望的人?”

“不,与七皇子无关,我家公子只是个纨绔罢了。”

楼下的包间内,白承止脸色阴沉,一把合上折扇。

……

回到薛府。

薛北望将白承珏抱上床榻,白承珏身上滚烫,薛北望见状打好井水为白承珏擦拭指节,白承珏随即扣住薛北望五指,微阖的双眼含着一汪秋水,罗裙下一处已有了幅度,炙热的手掌轻搓过薛北望掌心,薄唇微启,水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