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后,白承止喝了几杯小酒晕晕乎乎,靠香莲搀扶着离席,叶归则起身主动收拾桌上碗筷。

待周围完全安静下来,屋内,薛北望蹲身脱下白承珏的鞋袜,用烧酒为他揉捏着脚腕上青紫肿胀的扭伤。

白承珏看着薛北望轻声道:“他一向纨绔惯了,莫要与他置气。”

薛北望道:“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他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吗?

香莲搀着白承止返回房内,见他坐下,香莲急忙倒茶为其解酒,刚靠近便听白承止唤了声绝玉,香莲手一僵搀着白承止起身,却被其一掌拍开,茶杯落地发出声脆响。

她埋怨的看了一眼床上喝醉的白承止,离开房内,白承止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来,以醉态全无。

原明知道是兄弟,看着他与那人天造地设,也不禁会吃味。

便如同那姑娘明知,他放不下的人是谁,却要笨拙的在他面前学绝玉的影子。

人,当真奇怪。

小屋内,白承珏手抓紧薛北望手臂倒吸了口凉气,薛北望减轻力度。

薛北望抬起头看向白承珏,关切道:“这样还疼不疼?”

“疼…真好。”

“脚扭伤成这样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