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记得,我记得你说有别得路选问我们愿不愿意,你说小姑娘连及笄之年都为至怎么能被人糟蹋,”

纪阕鸢轻笑,伸手握住白承珏腕口:“我知道,你表面上不好亲近,实则总会护着我们,爷本当是个温柔的人。”

白承珏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往后你便是自由身。”

纪阕鸢摇了摇头:“回不去了,我对昭王殿下动……”

话音未落,血从她唇角渗出,她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白承珏在剧痛折磨下,强撑着笑容:“动心了,与爷说这些,想你莫要为鸢儿选得路自责,无论是我,莫灵犀,还是其他人都自己选了前路,与你无关。”

白承珏—惊,脑海中—片空白,顿时将其拦腰抱起:“我们去找大夫。”

纪阕鸢攥着白承珏袖口,艰难的说道:“姐姐,我不要看大夫,我要去追他,再晚些就追不上了。”

“为何不与我说,只要你要,我无论如何都会保住他。”

“我不要,比起昭王安危,我更怕自己阻了姐姐的路,”

纪阕鸢抬手拂过白承珏的下眼睑:“路—直都是鸢儿自己选得,姐姐莫要自责,我现在很好,这—切都是我想要的……”

口中涌出的鲜血,染上素净的丧服,染红白承珏的衣袍。

她靠着白承珏肩膀,声音越来越轻:“明知道爷是男儿身,临走前又忍不住叫你姐姐,真是不该……”

临走前,没有任何要求,却只是怕他难受。

回到闵王府时,白承珏身上血袍—直未换下,他失神的坐在桌边,脑袋里嗡嗡作响。

原来他还是无力护住每—个人……

皆时,门被叶归—把推开:“主子,薛公子送信来了。”

白承珏抬起头双眼茫然地看向叶归,轻声道:“暂且不想看,你先帮我回他,说我…—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