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揉捏着额角的力度适中,白承珏双眸微阖,安心的躺在薛北望怀中。
门外敲门声未止,白承珏斜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帘账,按住薛北望手背:“开门让乐神医进屋吧……”
薛北望不放心的看向白承珏,巴不得将此事延后,又偏偏迫在眉睫,无法推诿。
不多时,他起身拉开门,乐无忧慌慌张张的进屋,埋怨的看了一眼二人:“怎么那么久?都这样了,你二人不会还有心思行闺房之乐吧?”
白承珏轻笑:“我还病着,怕是有心无力。”
乐无忧自知担心叶归状况话中失言,讪讪摸了摸鼻翼,发出两声轻咳:“我倒不是针对你们,只是事情不可一拖再拖,明日他要真被吊在城楼上,再出手救人,就晚了。”
“给我的药准备好了吗?”
乐无忧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薛北望,见薛北望脸色铁青,手摸到腰间不由僵住:“激进的药是会对王爷有影响,但无论如何这身子都要花时间调息,这药服用量少,影响不过尔尔,不要命的。”
薛北望背过身,倒不是觉得安心,谁也不知道乐无忧这药之后会带来什么影响,只是他明白他劝不住白承珏。
乐无忧摸出药丸递到白承珏面前:“此药药效为五个时辰,五个时辰后……”
话说到此处,乐无忧转过头怯怯看了一眼薛北望的背影,又缓缓道:“此时身体定会比如今更为虚弱,不过伤害不算大,等返回陈国,我定当为王爷好好调养。”
白承珏点头,接过乐无忧递来的药丸咽下。
约莫半盏茶后,脸色已恢复不少,身体少了那些乏累感,倒让白承珏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