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换好新袍,用方帕擦拭脖颈于薛北望身边坐下:“听说凝玉宫闹鬼。”
薛北望笑容一滞,轻声道:“你去了,也见到她了?”
话才刚开了头,薛北望便知道白承珏究竟想问什么。
“怎么会这样?”
“映岚在我们攻入皇宫前便疯了,敬王的人为了逼迫他们退兵,将她绑在城墙上以她的性命要挟我们退兵,
“还好有你留在城里的死士里应外合,不然今日还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局面。”
白承珏道:“秦姑娘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无论是见到范崇文还是秦小将军,她都又打又骂,似乎特别害怕男子,
“范崇文为了她特意进宫来做太傅,可那么久了她状况依旧不见好转。”
“找大夫看过了吗?”
薛北望握住白承珏手心:“看过了连乐神医他们都说无法解决,毕竟是疯症,说不准就是一辈子。”
“那她对你也会这样吗?”
薛北望点了点头。
“对女子呢?”
“稍好些。”
“那我去陪陪她。”
想到范崇文每每从凝玉宫出来便落得一身伤,薛北望急忙握住白承珏手臂,严声道:“不行!”
“先不说秦姑娘当日对你我有恩,单论朝堂上秦小将军与范太傅在夺位一事上立下汗马功劳,断不能放任其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