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虚得知此事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喜,只吩咐管家多买些补品,将她伺候的仔细些。
他的反应也早在苏滢雪的意料之中,但她没有抱怨,也不难过。
每日自觉的多吃些,将身子养好些,也不总是在院子里待着了,偶尔和侍女一起去花园走走,精神反而好了不少。
丞相夫人得知女儿怀了身孕,喜不自禁,便派人将她接回家住几日,陆子虚也欣然答应下来。
谁知苏滢雪这前脚刚回走,王府后脚就遭了贼,将陆子虚存放在书房暗格中的一本名册盗走了,据说那些都是太子多年暗藏的势力。
一时间所有人都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了苏滢雪,毕竟她爹可是二皇子的人,若说将她嫁给陆子虚没有目的,那谁也不会相信。
苏滢雪得知此事本来是想要立刻回王府,却被父亲拦了下来,再加上母亲身体确实有些不好,无奈她只得留了下来。
几日后广平王府的下人前来传话:说王爷近日繁忙,让王妃在丞相府多住些时日。有丞相和夫人在也比在王府照顾的周全些,待他将事情处理完了,再派人来接王妃回府。
这话是何意思不想也知道,那就是只要陆子虚不派人来接,她就不能回广平王府。
苏滢雪面容有些憔悴,话中带着担忧:“王府失窃之事如何了?王爷他……可还好?”
因为平时苏滢雪在王府待人亲和,对下人也很宽容,所以对于她偷取名册之事,王府的下人们都是不太相信的。
侍从见她如此模样,心中不忍,于是低声道:“还未抓到贼人,王爷一气之下将东厢的合欢树砍了。”
苏滢雪微微一怔,手藏在袖中紧紧握成拳,指甲在手心几乎要镶进肉里,却仍旧不能将心中的隐隐的疼痛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