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不多,说不定还不够呢。”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语气相当豪迈,“今天我请客,咱们不醉不归。”
小二拿了银子,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连连点头应了一句:“得了,客官稍等,酒马上就来。”
这一场酒一喝就是一下午我倒是低估了凛夙的酒量,没想到一连喝了二十多坛他还一副悠哉模样,银尘也和他一样,连脸都没红一点。
再反观我和湘湘,她已经醉的趴在了桌子上,而我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眼前的人和物已经在不停的打圈了,银尘那精致的脸一下变成了两三个,在我眼前左右不停的晃着。
我拿着手中的酒坛和凛夙干杯,隐约听到有人说了一句“酒没有了”,然后手中的酒坛一松,就倒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清冷檀香味瞬间将我包裹,我忍不住往里拱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便彻底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我从迷蒙中醒来,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但却没有头疼,想来应该是银尘用仙术帮我去了酒劲。
看了一下天,好像还早,准备再睡一会,刚一闭眼,突然想起凛夙,于是瞬间清醒从床上坐了起来。但由于用力过猛,扯的腰上一阵酸疼。
银尘坐起来从后面抱住我,在头发上宠溺的磨蹭了两下,道:“醒了?”
我抓住他的胳膊,急切问:“凛夙呢?”
他道:“今日一早走的。”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拉开他的胳膊,跑去柜子里随意拿了件干净衣服,手忙脚乱的往身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