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去忘川河畔的时候我就已经对银尘的身份有所怀疑,后来去紫辰宫后,我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为何他在人界的时候所有人都对他又敬又怕,若只是一个东华帝君座下的弟子,又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信。为何紫辰宫那么神秘的地方他一句话我们就能轻易在里面走动,容钰仙使又为何待我与别人不一样。
其实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他不愿说,我便没有问罢了。我相信他有自己的苦衷,而且他也答应了等回来之后,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
凛夙眼中的光点消失,他垂下眼皮,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到时你就不会再相信他了。”
我不解的质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凛夙并不搭话,而是一把拉起我的左手,衣袖滑落露出手腕上的佛桑花手链,他毫不犹豫的把它拽了下来,不待我反应过来,便将手链一掌拍进了我的胸口。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霎时一道银光顿时自胸口四散开来,我只觉心口一痛,脑袋就像炸开一般。过往的记忆如洪水决堤汹涌翻腾,一帧帧一幕幕都如一把把尖刀扎进我的血肉,疼的我几经昏厥。
原来这五千年来只不过是一场虚梦,我亦并非来自人界,与银尘相遇也并非是一场巧合。
一切都像虚晃的梦境,让人悲痛的不想面对却又无法忽视它的真实存在。
六万年前,花神羽化,因不舍而流下的两滴眼泪,经过千年吸取了花神谷的仙气而长成一株双生花,而我便是其中一朵,另一朵就是我的姐姐,仙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