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炎犹豫了。是呵,带着若瑜和自己在一起,但却连一个最起码的安定都给不了她。
“不用你操心。若瑜如果想要安定。我玄武宫比你这里安定的多!”玄武一直跟在炎身后,本来不想现身,只是急着想见若瑜才跟来的。
“是吗?你不觉得你就是玄武宫里让若瑜最不安的因素吗?夺了她初夜的她一直当做哥哥看的男人?!”他必须要靠自己的能力把若瑜留在身边。不惜往任何人的伤口上撒把盐。
“我……”玄武垭口无言。
“好一张利嘴!”朱雀亦从天而降。好吧,他成认他本来是想在他们回去的半路上来吓若瑜一跳的。但是现在这个嚣张的小子真的惹火他了。
“谢谢夸奖。”雨候哲笑的狂妄。
“没空和你瞎哈啦。是若瑜要我们来接她的。至于以后我们要怎么走怎么过,那都和你没有关系!”朱雀以绝对不影响他的帅气的口气说着。
“若瑜,出来吧。”雨候哲轻轻敲了敲屏风道。
“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关在后边一辈子呢!”若瑜玩笑道。
“我是要关你一辈子,但是不是关在这里,而是关在我的心里!”就连雨候哲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的眼神触碰到若瑜就会完全不受控制的变的温柔。
“恶心!”若瑜决定对无视雨候哲的情话。而径直的来到炎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