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觉得难过,我不介意把怀抱借你。”玄武维持着一惯的悠哉口吻听似很‘慷慨’关心着。
“丫头……哦吼吼,你可不可以不要动不动就晕倒。我可是很关心你的。你这样会吓坏我的!你怎么忍心……”无厘头且不怕死的敢在这种时候‘调戏’若瑜的,也就只有那不知死活的朱雀。
“你说,召集姘妃?”还好,总算有个清醒的“你的意思是,给你下药的,是后宫的人?”雨候哲倒吸一口冷气道。
“按我说的做,到时候自有分晓。”千万别以为她方若瑜是什么善男信女。她向来尊奉‘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10倍;你对不坏,我便会以100倍奉还!’
“我知道了。”雨候哲没再多问,转身出去。
“小舒呢?”醒来后便没见她,若瑜有些担心。
“诚病了,小舒回去看他了。”炎回话。
“呵,倒霉的季节呢!这么多人生病……”若瑜若有所思的抚摩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
“白虎,你的病人醒了,你是不是应该过来给瞧瞧?也关心一下嘛!”朱雀很‘仗义’的把白虎拖下水。
“我对自己的药很有信心。况且……你们把她围了个水泄不通,我想关心也没机会不是嘛?”白虎下定了置身事外的决心,继续饮着他的碧螺春。
“若瑜,我吩咐下去了。所有人会在一柱香以后集合到太和殿。”雨候哲推门进来‘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