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词气得发笑,盯着刘大娘问:“生了孩子就不是矿工了吗?放着好好的西区人造子宫不用,偏要拿孩子的性命开玩笑?”
刘大娘看着激愤得脸都红了的陈词,摇了摇头,“你不懂,去了西区就不是他们的孩子了,也不知会在哪一天出生,他们如果现在生,不仅有机会靠孩子翻身,而且还能体会当父母的感觉,就像地球人那样。”
“切!”陈词不屑地转身,可也没有再说什么。
刘大娘见陈词不服气地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半开玩笑地说:“既然医学院教了你们接生,那就说明市教院默许这种行为,毕竟不管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人权都是要尊重的。”
陈词还是摇头,却不再争锋相对,而是淡淡地说:“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尽量早些告诉我,这次还好能够顺产,万一遇见要剖腹产的话可就惨了,我没带麻药!”
“嗯,是很惊险,我最开始也以为只是受伤,他们其实也怕,毕竟市教院发过通告,不过我们口碑做起来了,相信之后类似的情况应该会好些。”
陈词点了点头,然后弯腰揉了揉大腿的肌肉,再抬头看着这座被工业废气熏黄的宿舍楼,零星有几个窗户透出灯光来,她一时无言。
刘大娘也抬头看了下,不过不是看宿舍楼,而是望着珠峰大厦顶上那颗人造太阳,现在它已经调整为月亮模式了。
“陈小妹,今天就去我家住吧,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好。”
刘大娘见陈词如此爽快,再加上刚才收获颇丰,便来了聊天的兴致,不禁问:“妹子你有啥事很需要钱吗,我记得之前你这种年纪的学生都在抓紧时间享受生活呢!”
陈词凝望着远方的矿场和火山的灰烟,想起了那个总是很忙的人,心情好了起来,微笑着说:“爱情需要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