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小军摇头,“暂时只能这样了!”
“那我儿子的仇怎么办?为了你所说的前程我同意你出去鬼混!结果现在连个临时执法员都搞不定?”
胖妇人声音尖锐刺耳,像是用锈迹斑斑的钉子划玻璃一样。
官小军忍不住捂耳,“现在搞不定不代表以后搞不定!我一定要让那他生不如死!”
官小军对于江海川的恨意并没有因为败诉而减少,然而愈发浓郁,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
胖夫人冷哼一声,这才渐渐平复情绪。
官小军放下捂住耳朵的手,然后转身准备再安慰安慰老婆,但只听“砰!”的一声,胖妇人倒在地板上,额头上钉着一把小刀,猩红的鲜血淌在地板上。
“谁……”官小军话还没说完,又是一把飞刀切开空气,这次钻进他的头颅!
随着官小军尸体的倒地,一个戴着红白面具的人踏入房间,先是去两人的尸体上回收刀具,顺便检查生死,然后小心翼翼趟过地上的血迹,保持衣裤的干净整洁。
“嘭嘭嘭!”面具人来到官强的门前敲门。
“吃饭了?”官强喜滋滋地开门,因为他弟弟官恒败诉的事情,家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父母更是连做饭的心思也没有了。
但官强开门所见的却不是熟悉的父母,而是一张红白相间的面具,和一道尖锐的刀锋。
“噗!”刀锋像是钉子锤进木头里一样没入他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