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回过头去重新看着前方,“很多事情其实也是我到了这下面才想明白的,等你慢慢熟悉了之后就晓得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海川自己琢磨了会儿,班长明显还藏着话没有说。
“你仔细回想一下,从小到大所读的课本中,有多少矿藏方面的知识?你不觉得奇怪吗?明明中岛大部分人都会当义务矿工,为什么课堂课本上对这方面的知识还讲述得那么少?”
“你是说有人故意隐瞒这个秘密?他们为什么要隐瞒?”
班长嘿嘿地笑了两声,没有直接回答江海川的问题,而是反问:“你觉得中岛大吗?以它的社会环境能容下多少人体面的生活?总要有人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干着最卑微痛苦的工作!”
“这有什么值得隐瞒的?”江海川皱着眉头,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
班长继续发出笑声,有些和蔼,像是久经世事的长辈从后辈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带着一种淡淡开导和追忆。
“我以前是个小领导,能管的人不多,但我知道,没人愿意去做最脏最累的活儿,做那些活儿的人都会问自己,为什么是我,凭什么不能是别人?”
“这和这里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是最脏最累的活儿?‘最’这个字是怎么定义的?”
“因为对比?”江海川试探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