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川听了感觉有些不对劲，想了半天终于问出：“你准备怎么处理蒋念的事情。”

杨勋愣住了，他看着江海川，嘴角动了好几次，斟酌了好久才问：“你想怎么处理？”

这下轮到江海川愣住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说法来，是啊，人都死了，还要怎么处理？这事情怨得了杨勋吗？

他想了好久，才终于在脑袋里想到了个中岛的说法，落叶归根！

“她的，她还有尸体吗？”江海川看着杨勋，这样问道。

杨勋犹豫了一会儿：“从物理意义上来说，应该是成为了杂质和钢水融合了，可以用锻造的方式打一些出来，但是车间前几批的钢材都没有被用来锻造的。”

江海川沉默，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杨主任，打扰了，以后有机会再聚！”

“好，再见，替我给木先生带个好”

胡哥没有再回话，带着江海川推门离开。

胡哥和江海川走出了车间，他抬头看了眼脑袋上的穹顶，突然笑着说：“在这下面呆久了，还挺想上面的，至少天空是一眼望不到头。”

江海川沉默着，没有说话。

“嗯～”胡哥长呼出一口气，“你还记得在火油矿区时你们班的班长吗？”

“记得。”江海川又沉默了一会儿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