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川从后面看着前方的秦月霜，她双手挥舞着说话，嘴里叽叽喳喳地念着，很多都是自言自语，甚至前后都不搭噶，像只孤零零地麻雀。

江海川沉默，他不想谈这件事情。

“杨勋怎么处理的？我听人说他好像喜欢过你朋友？”

“他不知道。”江海川实在不想谈这件事情，没好气地回答。

“他真的不知道吗？”秦月霜回过头来看着江海川，眼睛瞪大，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

江海川听得恼火，刚想开口让她闭嘴，但抬眼看到秦月霜的眼睛，瞳孔深邃得像是星空，几乎是本能地察觉到不对，“你什么意思？”

秦月霜回过头，甩着双腿走了几步，好似随口地说：“他最近应该过得提醒吊胆的，因为那种重大风险他竟然没排查到，如果不是你恰巧封住了，肯定会造成重大生产事故！但即便如此听说他也挨了很严厉的批评，要是再死了个人的话，他多半要被撤职查办吧！当然啦，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咱可不能乱说！”

江海川停住看着秦月霜。

“怎么了？”秦月霜回头看着江海川，脸上有些疑惑。

“没什么。”江海川摇了摇头，即便真的如秦月霜所说，又有什么用呢？

秦月霜冲他笑了笑，“哎，你以后肯定会跟他们打交道的，他们可不是什么老实人，心眼多着呢！”

“谢谢。”江海川对她微微颔首。

“谢什么，毕竟你也要给我钱嘛。”秦月霜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