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川跟着秦月霜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地的画架，上面挂着一张张画作，角落里还叠着不少，看来是真的没有多少人买她的画。

之后就是简单的家具，和一个奇怪的台子，有点像他以前读书时的那个讲台，但这里的是圆柱形的，还是白色的。

江海川不着痕迹地将周围的环境全都扫了一遍，但根本没有发现除了他和秦月霜之外还有其他人，如果不是在出电梯的时候秦月霜提醒过，他现在都想开口询问了。

不过好在对方没有让他等太久，白色台子上很快闪烁着画面，像是那里架了一块透明屏幕似的。

这种技术江海川曾经在地球号上见过，是3d投影，可他本能地觉得眼前这一幕跟他记忆中的3d投影又有点说不明白的区别。

画面很快定格，一个女人出现在半空中，她对江海川露出一个善意地微笑，然后说：“你就是江海川吧？我经常听月霜提起你。”

“提起我？”江海川扭头看着秦月霜，有些疑惑，同时心里犯了嘀咕，他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有些奇怪，她的声音虽然已经有些刻意了，但江海川还是能敏锐地听出了其中的机械感。

秦月霜脸色有些不自然，斜眼瞪了眼那个女人，然后解释道：“还记得你躺地上那副画吗？那是我最满意的作品，经常拿出来自我欣赏，有时兴致来了就会顺带提起你。”

“那你为什么要拿去卖掉？”江海川看着秦月霜，眉头皱起，他觉得她说的话没有逻辑。

秦月霜大眼瞪着江海川，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但很快露出尴尬地笑容：“那是我临摹的，原画在这里。”说着她指向一个被单独摆放的画架，画架是背对江海川的，他看不到上面画了什么。

“月霜，你叫他来是让我看你们谈论画作吗？”那个女人笑着说。